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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环保社团与公众参与
金嘉满
近年来，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的发展,环境问题越来越受到人们的注意,公众参与环保促进了中国环保社团迅速发展，并在我国环境保护事业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一、环保社团的发展状况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有关环保社团有1600余个，全国性环保社团。如中国环境科学学会、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中国林学会等约有100余个。
地方环保社团，是指省（市）和省（市）以下的地区性环保社团，其中包括省、自治区、直辖市的环保社团；地市级环保社团和县级环保社团。如内蒙古自治区环境科学学会、天津市环境保护产业协会、辽宁省环境医学学会。地市级环保社团，如贵阳市环保产业协会、福建省南平地区环境科学学会、南通市资源综合利用协会等。县级环保社团，如江苏声铜山县环境保护学会、北京市密云县环境保护学会等。
还有内部社团，是指经过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内部认可，由员工志愿组成的，在单位范围内活动的环保社团。如清华大学绿色协会、北京大学绿色生命协会、北京师范大学生物学社等等。
根据社团宗旨任务进行分类，我国环保社团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行业协会：如中国环保产业协会、北京市环保产业协会等全国约有40个。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黑龙江省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等全国约有300个。还有中国物资再生协会、中国化工防治污染技术协会等等。
学术团体：如中国环境科学学会、四川凉山州林学会、中国海洋法协会、中国风景园林协会、中国生态经济协会、中国生态经济理论研究会等等。
基金会：如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基金会、福建环境保护基金会、汕头环境保护基金会等，全国约有20个。
其他：如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论坛、中国广场鸽国际交流促进会等。
二、中国环保社团的活动和作用
中国环保社团主要通过以下的活动在中国的环境保护事业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1.宣传教育
通过各种渠道和形式配合报纸、电视、杂志广泛宣传环境保护，开展环保科普知识的宣传工作，推动全民环保知识的普及，促进全民环境意识的提高。直接在大自然中开展环境教育活动，在中小学、社区里开展各种有利于环保的培训、讲座活动。利用各种环保日开展宣传教育活动。各类环保社团利用每年一度的3.12植树节、4.22地球日、6.5世界环境日、6.25土地日、9.16世界臭氧日、12.29世界生物多样性日等机会、在公共场所直接面向社会或公众开展一些有影响的环境宣传活动。例如：开展环保知识竞赛、问卷调查和环保征文比赛。组织环保书画笔会、环保美术绘画比赛。组织环保夏令营、环保签名活动。如中俄田园夏令营、消除白色污染从我做起签名活动，街头环保咨询等。组织中国水处理技术与装备展览、人与环境邮票展览等。利用电视台、广播电台、报刊、杂志等新闻媒体进行宣传。如在电视台开设《环保时刻》栏目，在电台开设《人生热线》、《人与自然》栏目，在报刊上开设《绿色时尚》、《环保系万家》栏目等。
2.召开有关环境的学术研讨会和实地考察，为政府决策提供有关环保问题可行性提案、建议和科学依据
组织专题讲座会、研讨会、报告会，举办短训班、环保知识培训班。如中国青年环境组织境论坛、全国防治汽车排放污染研讨、爱鸟知识培训等。
3.编写出版环保读物和杂志
如《儿童环保行为规范》、《地球、女人》、《中国环保产业》、《环境科学》、《北京地区鸟类图鉴》《自然之友通讯》及新近出版的《为无告的大自然》等。
三、中国主要环保社团介绍
1.官办社团－中国环境科学学会
“中国环境科学学会”成立于1979年，是中国成立最早的、规模最大的从事环境保护活动的非盈利，非政府的、全国性社团。它在民政部正式注册，业务主管部门是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和国家环保局。它是一个学术性社团。从事国际、国内的环境问题学术交流、调查研究及现场考察。为政府部门制定环保发展战略、方针政策、规划计划提供咨询报告。开展民间国际环境科技交流，组织国际环保产品展览会、展示会及技术交流会，提供技术中介服务。组织策划有利于中国环保及全球环保的大型公益性、群众性宣传教育活动。开展继续教育、普及环保科学知识。编辑出版环境保护学术、科普书刊。中国环境科学学会总部设在北京，现有个人会员35,000多人，集体会员单位100多个。中国环境保护学会已经从完全依赖政府，逐步走向独立的民间环保组织。学会业务主管部门是国家环保局和中国科技协会，同时又是一个全国性的环保民间组织，学会举办的活动，一般都是全国性的环保活动，影响面比较大，一些环保领域的政府高级官员也经常来参加学会的活动。例如：每年的“6.5”环境日、“4.22”地球日，国际环境和平周，都有很多的政府要员来参加。而对政府的一些环境政策法规方面的建议，学会则写成报告直接递交给政策部门。
中国在环境保护领域有一大批群众团体即非政府机构。他们的显著特点是体现社会公众利益的一致性。社会团体的活动可以对政府的管理工作给予积极的补充和监督。两者之间的合作、监督和互补，是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基础。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中国环境科学学会等非政府组织，发挥了很好的“桥梁”作用，沟通了政府和科学界以及人民大众的联系，提供了人们发挥作用的舞台。表明了社会团体和广大公众对实施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推动作用。
2.民间社团－中国文化书院绿色文化分院（自然之友）
中国文化书院绿色文化分院（自然之友）成立于1994年3月，是由国家民政部批准的。1993年3月，由梁从诫、杨东平、王力雄、梁晓燕四人开始酝酿成立中国的民间环保组织。“自然之友”是中国成立最早的民间环保NGO，同时也是一个机构注册和管理比较完善化的民间环保机构。他们具有自己独立的章程、理事会，他们有自己的出版刊物《自然之友通讯》，公布“自然之友”的工作状况报告和财务状况报告，理事会的工作得到公众的监督，保证了机构的健康发展。对国家的环保政策、环境问题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和向政府提交自己意见特有的方式方法，起到一个非政府机构支持和监督政府机构的作用，这是其他中国NGO所不能相比的。
“自然之友”是一个会员制的组织，除去几个全日制工作人员外，大多数的会员是利用业余时间，节假日时间志愿来做环保工作的。目前拥有个人会员近600人，其中少数为外地会员和个别外籍会员；另有团体会员21个，大多是各高校绿色学生团体，成员总计在1500人以上，学生会员变化比较大，经常是老生毕业新生加入。
“自然之友”的经费来源，主要来源于国内外的捐赠（五年来国外捐赠132万元，国内捐赠98.3万元），会员交纳的会费虽然比较少（五年来会费收入7.9万元）但是一个比较稳定的经费来源，它可以提供办公室的租用和日常办公管理费用，使之能保证自然之友正常运作。在五年里，他们得到香港“明爱”、福特、WWF（国际）、美国孔施达等基金会的资金支持。1998年和1999年曾先后得到国内两位人士的捐助。
“自然之友”的宗旨为公众环境教育。该组织正是围绕这一中心开展活动的。
讲座、讲课。在“自然之友”成立的五年来举行了约30次“绿色讲座”，主要是邀请国内外环境专家讲演，例如：中国大熊猫专家潘文石、英国电影演员维吉尼亚、美国鸟类学家梅适时、英国研究黑猩猩专家珍妮·古道尔等。会员们也经常代表自然之友或个人身份到学校、团体作环保报告或讲课，有时还到电台主持环保节目。
他们还举办或参与了多次的环保教师交流活动。1996年在普陀区举办教师环保培训班，1999年暑期与北京西城区青少年科技馆合办两期教师环保培训班，参与交流和听课的教师达350人次以上。他们主要的教育方法是：把环保教育放到基层、青少年中，放到教室外、自然中。自然之友比较著名的环保教育活动有：“大学生绿色营地”；中小学声环保（冬）夏令营；青海可可西里考察、建站；沙漠植树；野外观鸟。
出版物。“自然之友”作为中国NGO，他们有自己的《自然之友通讯》教学资料《绿色之声》1期，从开始的手工打字油印发展到目前的彩色胶印，在1999年夏又开通了自然之友网页。
自然之友的出版物有：《地球家园》（1997）、《长江魂》（1997）、《雪山寻梦》（1998），翻译作品《动物解放》（1999）。在自然之友成立五周年之际，出版了纪念文集《为了无告的大自然》，记录了自然之友五年来的发展历程、环保活动，是由会员自己撰写而成。
环境问题的调研和提交议案。自然之友就公众关心的环境问题，通过全国政协等渠道先后向政府提交多个建议、倡议和议案，包括：天然林砍伐（滇西北德钦县因原始林砍伐而危及金丝猴生存、四川洪雅）、自然资源保护（反对攀登梅里雪山、反对飞机钻张家界“天门洞”）、野生动物保护（金丝猴、藏羚羊问题）、城市野生动物市场管理（野味、鸟和其他野生动物市场）、治理城市污染对策（首钢）、治山与制水方针等方面。
在1996、1997、1998连续三年进行了“中国报纸环境意识”的调查（涵盖1994、1995、1996、1997年）并向社会公布结果。
自然之友以他的各种环保教育活动得到了国内外的关注，梁从诫会长曾在1995年10月获得日本《每日新闻》和韩国《朝鲜日报》联合颁发的“1995年亚洲环境奖”；1999年7月获得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协会和香港“地球之友”联合颁发的1999年“地球奖”。
自然之友以他独立的中国NGO身份，交流访问涉及世界十几个国家和地区，并与这些国家和地区的环保团体建立了联系。较重要的有以代表团形式应德国S.O.F.邀请于1997、1998、1999年先后三次访问德国，每次15人，其中1998年还访问了荷兰。1998年梁从诫会长先后应邀会见了正在中国访问的美国总统克林顿、英国首相布莱尔以及美国的两个国会议员代表团；1999年梁从诫会长应邀参加了在上海召开的《财富全球论坛》，在论坛的“环境与能源”为主题的大会上发言，并应“时代--华纳”集团董事会的邀请赴三峡与董事们会见并介绍中国环境问题。
3.实质民办非企业机构－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
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简称“地球村”），1996年3月注册于海淀区工商管理局，“地球村”的村长廖晓义是从美国读完硕士学位回到中国的一位女士，她对环境的宣传有着挚着的追求。
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是一个致力于环境教育公益活动的民间环保机构，通过大众传播媒介和多种形式的社会活动，来提高中国公民的环境意识，推动大众对环境保护的参与。“地球村”的主要关注点是在大众中倡导5R（Reduce
节约资源, Reevaluation 绿色选购, Reuse 重复使用, Recycle 回收利用, Rescue wildlife
保护野生动植物）为特征的有利于环境的生活方式，使环保成为人人可以参与的行为和时尚，由此推动中国的绿色技术、清洁生产以及环保政策法规的完善和实施。
“1996年4月22日世界地球日那天，在中央电视台-7台（科技、少儿、农业频道）正式开播环境教育电视专栏《环保时刻》，。“地球村”自96年6月以来，在不同社会群体的报刊上开办环保教育专栏，象：《中国消费者报》上的“绿色时尚”，《中国妇女报》上的“环保系万家”，《中国青年报》上的“地球村民”，《中国少年报》上的“儿童地球村”等等。1997年4月22日“地球村”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社教部共同制作专栏节目“环保时间”，每两周播出一次。1996年11月与中国青年杂志社联合发起“中国青年绿色行动”，在全国范围内建立绿色志愿者网络，进行环保信息与经验交流。1996年4月“地球村”开始展开“垃圾回收，保护地球”的社会活动，倡导垃圾分类的观念与行为，现已建立起北京市第一批垃圾分类回收试点。
“地球村”现已成为国际国内知名的民间环保机构。1998年7月在桂林参加了美国总统克林顿访华期间会见中国民间环保人士座谈会。2000年6月挪威苏菲基金会鉴于:
廖晓义女士不知疲倦地推动中国公众参与环保运动，并卓有成效地提高了中国公众的环保意识，鼓励他们改变生活方式。在动员中国大众参与环保及加强民间组织与政府和媒体之间关于环保的建设性对话与合作中所表现出的能力，授予廖晓义女士苏菲环境大奖。廖女士将用她所得的10万美元奖金成立一个中国民间环保奖，促进更多的公众参与中国的环保事业。
4.纯民间组织――绿家园志愿者
(1)绿家园志愿者的活动。绿家园志愿者活动开始于1996年的秋天，有几位热心于环保事业的学者、记者在北京发起一项“领养树”的活动，作为记者的汪永晨，她对公众参与社区环保活动有着特殊的兴趣。绿家园志愿者的活动有很多，有长期的、短期的，主要是做环境教育工作，提高公众参与环境保护意识。“领养树”、“观鸟”、“动、植物培训班”，绿家园营地种植绿色蔬菜，沙漠植树，“珍惜长江水，保护白鳍豚”。“领养树”是绿家园志愿者的第一个活动。，北京年年种树，种的树不少，但没有人管理它们。在蟒山森林公园志愿者们看到了三十几年的老树，种了三十多年，但只有碗口粗，而国家领导人种的树，才仅有十几年，却枝繁叶茂。看来管不管理真的不一样。志愿者们决定开展“领养树”活动，让人们象领养一个孩子一样，来领养照料一颗树。1997年4月27日“领养树”的活动扩大到了一次活动有1000多人参加。这次活动受到了政府的重视，国家环保总局和全国人大环境与资源保护委员会的领导都来参加了这次活动。
绿家园志愿者的另一项“沙漠植树”活动已经开展了两年。这两年他们共组织了6批837名志愿者赴沙漠植树、植草。
1997年4月30日，北京的绿家园志愿者，自费去恩格贝沙漠植树。108名志愿者栽下了1888棵树苗。1998年的五一节，有更多的北京各界市民和外国朋友加入了“沙漠植树”的行列。1998年4月10日第一批214人，4月24日第二批124人，4月29日第三批
83 人，4月30日第四批137人，7月10日第五批171人，离开北京前往内蒙古赤峰科尔沁沙地。
绿家园志愿者还举办有关动物、植物的培训班。例如：鸟类的培训班，每星期二的晚上，或周六、周日的上午，请大学的专家、教授利用休息时间来讲课。她们还组织野外“观鸟”、“观树”活动。平均每一个月都会有一次野外观鸟的活动。
为了保护濒危野生动物白鳍豚，绿家园志愿者自费来到武汉，长江边，在码头上、轮船里，宣传白鳍豚的状况。
种植绿色蔬菜，也是绿家园志愿者的环保教育活动之一。
(2)绿家园志愿者活动的经费来源和国际合作。绿家园志愿者活动的经费来源可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来源于志愿者自己，自费参加志愿者的活动，例如：租用活动用的交通工具-大轿车是每一个参加活动的志愿者均摊交纳的，一般外出活动的中午饭自己带。另一部分是来源于国外基金会，国内机构、企业、公司的赞助。
绿家园志愿者得到的第一笔捐赠款来自美国的Virtual基金会。资助给“领养树”项目，它是由一位美国纽约的荣誉市民Ms. Esther
Schmidt女士通过Virtual基金会捐赠给绿家园志愿者购买劳动工具。相继“沙漠植树”“生命之树”“环保教育交流在中国-观鸟”等几个项目都得到Virtual基金会的支持和赠款。
在“中国妇女”项目的1997年1月香港第一次年会上，召集人们认识了香港民间环保机构“长春社”的总干事张丽萍女士，她们在1997年的4月27日联合举办了香港、北京两地市民种树和“领养树”活动。参加“沙漠植树”的活动的两位香港海洋公园鲸豚保护基金会的美国人提出了保护濒危野生动物长江白鳍豚的建议，他们希望绿家园志愿者能在北京办一个展览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解白鳍豚的状况，香港鲸豚保护基金会捐赠了办展览的所有费用。展览如期举行，达到了广大市民受教育的目的。
绿家园志愿者的活动能得到发展壮大，也与北京的一些企业、公司的支持是分不开的。绿家园志愿者希望中国电视台拍一部中国沙漠化以及沙漠植树的电视教育片，志愿者召集人通过参加绿家园活动的外国朋友介绍，来到加拿大在北京的“如梦”饮料公司，经费很快到位，公司的职员们还参加了“沙漠植树”活动。还有很多企业常常会为活动捐赠物品，如：“顶好”集团公司为沙漠植树的志愿者送上“康师傅”方便面。日本富士胶片厂及时送来了胶片。现在，越来越多的志愿者参加到保护环境的行列中来。
(3)校园社团－清华大学绿色协会、中国人民大学环境与发展协会。在我国的许多大学里，成立了关心环境保护的学生社团。
清华大学绿色协会成立于1995年4月，现在有会员476名，来自学校的各个系，环境科学工程系的学生几乎都是协会的会员。绿色协会主要活动范围在学校，主要的活动有，“绿色沙龙”系列活动，包括在中国科技馆环境展区做义务讲解员，首都民众环保意识调研活动，环境摄影大赛，举办环境科学讲座，还常常参加大学生绿色论坛交流活动，与各高校的学生环保社团一起讨论一些环保问题或发起一些环保的行动，利用暑期组织实践调查小队赴基层调查环保污染治理工作，参加绿家园志愿者组织的蟒山领养树和沙漠植树等活动。
1997年10月，在北京六个地区分发1000张问卷，进行环境保护意识调查，1998年4月时值校庆，校友云集，协会在清华大学校园里再一次展开有关环境的问卷调查活动，共收回202份答卷，统计结果表明，60%的校友认为我国对环境治理的投入不够，50%的人认为环境人才远远不够，70%的人认为环境普及教育不够，98%以上的人认为环境教育应从中小学开始，95%的人认为高校与民间绿色环保组织很有意义，应大力支持。此次调查得到有关高层知识分子环境意识的数据材料。1997年7月组织赴山东涞州调查海洋农业、污染治理及基层环保工作。
中国人民大学的学生社团“环境与发展协会”是以环境保护活动为宗旨的社团。环境与发展协会主要举办一些有关环境问题的讲座，例如请邹骥教授讲授“中国大气环境状况”，徐刚教授讲座“地球的呼唤”，图片展览，如：大学生绿色营97西藏之行活动图片展等。协会开展的合作交流活动有，协助WWF组织大学生参加“国际自然电影节”。
学生社团的力量现在看起来还有些单薄，但它是中国社团形式的一个组成部分，当他们毕业进入社会，他们的社团意识和民间组织参与社会环境保护活动的力量，将不可低估。
不同形式的环境保护社团的兴起，是中国90
年代后期环境保护事业的一件大事。它是中国公众自发以集体组织方式参与可持续发展的标志。而公众参与是《21世纪议程》中特别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它的重要性已为历史所证明。环境保护社团在在中国社会团体中的地位和作用正在不断的显现出来，它们的存在也为国际社会和中国政府、中国公众所关注，中国政府对于这些社团给于了热情支持和帮助。我们预言它们在中国可持续发展的过程中还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作者单位：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原载《中国环境与发展评论》) |
